“为什么进来?”谢易然颤抖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像个小刷子刷着脖子带来丝丝痒意,她的手悬在半空,复又握拳。
“那你又为什么进来?”沈嘉瑶反问。
哈,为什么进来呢?这是一个好问题。当李达急匆匆敲开他的门说沈助理往山里走去还没回来,他当时在想什么呢?
噢,先跑到房间去看,又问了楼下的人全都说没见到人,电话也打不通。突然有人说她好像往这边走。
好像?
自己人生中居然会出现好像这个词,好像意味着不确定,意味着有巨大风险,意味着利益损失。
他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商人,他不应该信所有未经考证过的东西。
但就是好像,所以他来了。
男人久久未回答,却突然忽然咬住她耳骨,犬齿陷进软肉,你猜啊,沈秘书。
体温在厮磨中攀升,谢易然带着薄茧的手伸进外套里,拇指按上她敏感的腰窝。
“宝宝,我好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