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时不时地挑战一下他的底线,即使后果是被压着操的声音都哑了。

        察觉到游衣故意为之的迟钝,身后的男人轻轻蹙眉,有力的手掌压着她的腰身猛地向上挺胯,肉刃顿时凶悍地塞满了黏腻的软穴。

        “重死了——”

        游衣被这一记迅猛的顶胯操的眼眶微酸,她抓紧毛毯的边缘,生怕足以遮挡两人隐私之处的毛毯掉下去。

        因为靳迟澜的秘书就在旁边的单独办公室,虽然办公室之间都有隔音,但门外时不时响起的脚步声还是让她不自觉地紧张起来。

        靳迟澜沉眉,肌肉结实的手臂箍着她的腰身将她人抱紧。

        粗烫的龟头在毛毯下极有规律地撞击着,顶出一片暧昧湿黏的水声,连他们身下的座椅都开始发出吱呀的声响。

        游衣浑身发软,被每一下都顶到宫口的龟头操的低声喘息:“靳迟澜,你轻一点……外面有人……唔……嗯……”

        “导演说你在片场甩脸色,嗯?”

        他开始质问。

        靳迟澜的手掌摸向她的小腹,完全勃起的肉刃凶狠地插着嫩红的穴眼。

        游衣的呻吟声被撞碎,仍然不忘欲盖弥彰地抓住遮羞的毛毯,白皙的脚尖垂下来蹭到他的西裤,色情地摩擦着他西裤的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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