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的她依旧很害怕,哪怕跟着源七穗上来,她也只敢站在墙角下,她努力回想着那时候的感觉,但是呼吸仍然非常紧促。

        “高傲的家伙当然需要为自己傲慢付出代价”源七穗的手撑在栏杆上,黑发被风吹得往后流动,显露出脸部非常漂亮的线条。

        他一动不动地看着前面树木上鸟的巢穴:“如果不是精神污染太过严重,你猜协会那群老家伙,为什么动用那些多手段逼他找一个向导,哪怕是一个低级向导”。

        “是-这样吗”

        美娜下意识咬紧嘴唇,既然天无大人的状况这么糟糕,那他为什么不想要她的疏导呢?

        是因为她非常糟糕,天无大人才不想要她吗。

        “您可以劝一下天无大人吗”源七穗的手被人抓住,小向导眼睛湿漉漉的:“哪怕不是我,其他向导也可以”。

        “我早就说过,他谁都不想要”源七穗有些生气:“为什么会有向导为他流泪这种事情,我都还没有过”。

        “可是”

        “啊,掉下去了”

        源七穗打断美娜的话,目光落在掉到地面上的鸟巢上,几只瘦弱的小鸟在里面,啾啾地叫着,非常可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