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紧甩开她走远几步,幸好校服够宽松,不至于让人看出来。
“操,你是不是有病?”
何悦一脸莫名其妙:“你他妈才有病吧?我靠,好心当成驴肝肺。”
“真是有病。”林桑榆皱着眉头,拉着不明所以的陈子健离开,留下何悦一个人摸不着头脑。
深夜,林桑榆伏在案前抄着作业,那瓶药酒被放在书桌边上离他很远的地方。
应付完了作业,林桑榆掏出手机打算开一局游戏,无意瞥到它,一下愣住了。
要不涂点吧,他昨天就喷了点云南白药,现在是还有点疼。
拧开盖子把液体倒在手上,冲得林桑榆把鼻子都皱成了一团,他将手贴在患处胡乱地揉着,渐渐的气味充斥了整个房间。
他鼻尖萦绕着这个气味,埋进被窝陷入了睡眠。
林桑榆以为自己梳理好了白天那陌生的情绪,实际上,他的梦告诉他,并没有。
他又一次对何悦说:“脚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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