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想起那个信差的话,头痛地撑着额头。
在听到脚步声时,她慢慢抬头,首先看到了一双黑色的皮鞋。
她还在沮丧尴尬与她通信的对象。
眼睛再往上看点,视线划过深褐色的西装裤和红棕色条纹的西装。
她苦恼地看向他,她的通信对象,她的哥哥。
当初好几张记录邮编的纸被吹落进水洼,北平市和南京市的字样浸糊,她就该仔细点分辨。
她又想了想,还是得怪给地方取名的人,为什么两个市居然还有重名的地方。
她最后看向哥哥的脸,也不至于把信寄到了哥哥那里。
她看到的是一张空白的脸,他没有五官。白色的光晕揉抹在他的脸上,能看见雾后的肌肤,但看不清他的五官。
褚师玉突然哆嗦着睁开眼,呼吸有些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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