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连叫床都需要教的话,那你可以滚了。”
陈芨没跟他商量,无情地收回手躺回去翻书,不再施舍一点目光给他。
“……”乐于知看向她冷然的脸,心里清楚她没错。
她喜欢沈眠,喜欢床上放得开的,从认识那天起陈芨就说得明明白白,她看不上他这种只知道对长辈言听计从的好孩子。
是他不想放弃,看见一条缝就先不要命地往里钻,不管不顾,只想在她的人生占据一席之地。
怯懦和勇敢,真的会在一个人身上同时发生吗?
如果对面是陈芨,乐于知觉得可以。
所以望向她的眼神渐渐挤满了畸形的爱欲,最后咬牙撑起身体,慢慢爬上了她的床。
“不用教……”他挤进她腿间,低下头,记忆里只剩下陈芨很早以前说过的一句话:
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就自己想办法来拿。
道理同样适用于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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