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
乐于知也跟她较劲,眼睛发酸,身体缠得更紧了。
为什么他不能是alpha呢!连alpha都有概率标记alpha,为什么他偏偏是一个只能苦苦哀求她标记自己的omega!
牙尖在愤恨中咬得愈发用力,发狠却也只能在陈芨的腺体上留下一排深痕。
如果他是alpha就好了,乐于知想,不甘化作颤抖的贝齿,一边忍着眼泪一边松口,溢出的难过和痛苦几乎要把那张漂亮的脸揉碎。
被沈眠刺激过后的灵魂彻底释放出劣根性,如果有一天能够成为alpha的话,那他做的第一件事一定是把她绑起来彻彻底底地标记,随她愤怒过后想怎么报复他,身体,心……他什么都给,作践、发泄也没关系……
alpha被omega咬腺体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一件极度侮辱的事,说出去能被笑话一辈子。
陈芨本应该生气,等他一松口就迫不及待地要把他扯下来,但动作间裸露的肩上忽然感受到什么东西,又湿又烫地落下,接着悄无声息地滑进了后背。
“……”
她怔住,下意识扭头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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