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远山老师已经在无意间救过我两次了呢。
月下月子脸上闪过一丝恼怒,不过很快又消失不见,我一直留意着她的表情,因此捕捉到了她是在听到远山这两个字时才露出的那个表情,而不是炸开这个词。
也就是说,远山比炸开更能让她心生方案。
“那神山老师这是要去医务室吗?”月下月子问道。
“是的呢。”我瞥了一眼坏掉的监控,放在裤子中额手指勾到了小刀的吊环。
旁边就是男厕所,里面也没有监控,如果有血渍的话也相对要好打理一些,从二楼跳下可以回到我的车里,车的后座之下常年储备着两套换洗衣服以及足够一个月的口粮,那是我为其他事情而做的准备,现在正好可以用上。
在这里就可以试探一下了吧?
我在心中想到,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如果她是魔法少女,也一定因为某些原因不能对我出手,否则那些光怪陆离的魔法就可以悄无声息的杀死我。
而附近也没有监控设施可以证明我对她施暴,没有证据的前提下,我这个工作了二十余年的好老师说的话的可信度,也比一个刚刚转校过来,连一个朋友都没有的古怪学生好得多。
而如果她不是魔法少女,我就可以直接杀死她,然后再想办法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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