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她问。

        “那两种生活,都是人对于虚无的消解罢了,”他说,“我妈信仰的宗教,它给恐惧死亡的人以规矩生活的动力。我离开它,也是寻找另一种抵抗无聊的方式,不过要更激进放纵。”

        不知道如何触动了她。她忽然想到鳄鱼女士离开前说的话。

        她摸了摸他的头发:“那现在呢?”

        他转头看她,注视她的眼睛。他的眼神像是褪去了所有伪装,只留赤裸的心灵,站在她面前剖白自己。

        他说:“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其实我以前不会想去爱一个人的,但是……感觉很不同。像是穿过了一层雾,这里才是真实的感受。是你……你给我的感受。”

        他说出的话,带着点不好意思。

        她能看到他虹膜的清晰纹路,每一秒间随着思考的情动。

        他含蓄地望着她,还没成形的思绪,但她能感觉到他眼睛里的汹涌,如果冲破堤防,可能会淹没她。

        她有瞬间想,就这么淹没她好了。

        她的手复上他的手臂,滑过皮肤,环着他的腰。她钻进他的怀里,他紧紧地回抱,低头和她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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