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妈妈也早已掌握如何用大腿内侧肌肉夹得我头皮发麻,怎样在后入时塌腰翘臀才能让我缴械投降。
正当我准备换姿势时,余光突然瞥见休息间门缝外有抹黑影闪过。
那道缝隙是我们特意留的——妈妈说密闭空间会让她喘不过气。
现在,一双熟悉的黑色细高跟正停在门外。
林婉清来了。
妈妈浑然不觉,她正专注地舔弄我的耳垂,湿润的喘息喷在我耳蜗里。
我眯起眼睛,确认门外确实是林婉清——她今天穿的肉色丝袜有个不易察觉的勾丝,就在左脚踝上方三厘米处。
一个恶劣的念头在我脑海浮现。
我猛地将妈妈翻成跪趴姿势,在她惊讶的轻呼中从后面进入。
今天怎么这么急…妈妈的话被我的冲撞顶得支离破碎。
这个角度能让门外的人看清我们交合处的每个细节,我甚至故意放慢退出速度,让妈妈泛红的阴唇在灯光下牵出银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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