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坐在房门边,掌心仍残留着她肌肤的温度。
指腹刚才掠过她锁骨时那一瞬的柔软,如同贴着丝缎般的触感,此刻竟如火焰般在他的神经里一圈一圈烧开。
他狠狠闭上眼,却无法阻止那个画面如潮水般涌上来。
她坐在沙发上,整个人被暖黄的灯光包围,长发拨到一边,浴袍滑落到肩膀以下,整片上背与锁骨全都裸露。
那肤色白得近乎透明,还透着泡过热水后的红晕,像刚蒸熟的花瓣。
他忽然想到一个画面—那浴袍底下,什么都没穿。
她坐着的时候,浴袍只是松松地挂在身上,胸口处靠她那只手轻扣着遮掩,但若是她稍微往后靠、手指一松,那薄薄的布料就会毫无阻碍地往下滑,滑出整片柔软、圆润的胸型。
他脑中浮现那对胸部的形状——不夸张,却饱满,圆得漂亮,肤色细致得像牛奶,若是他低下头、靠近,应该能感受到那柔软紧贴脸颊的触感,甚至是乳尖轻颤时微微立起的温度与触感。
他不该想的。
但他忍不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