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求的。”景楠卿对小伙子说,“人早上也想多睡会。没办法,谁让我就馋这口,只能死皮赖脸求人家。”
炸开了锅。
七嘴八舌涮老板八卦,景总,没听说你结婚了。
景楠卿指指自己光秃秃的手,革命尚未成功,现在同居。
啧,有个姑娘艳羡地说,景总年轻多金,哪个姑娘这么好福气。
景楠卿自嘲哼笑声,摇头。
财务小伙子跟那姑娘说,站在女方角度,景总可未必是最优选。我老婆天天抱怨我加班不管家,心思在工作上没在她身上。景总比我们更忙。
说完,同情看了景楠卿一眼,“你女朋友也挺辛苦。”
景楠卿擦了嘴,放下筷子,“故意说给老板听?心思在工作上没在老婆身上。”一句话成功转移焦点,大家又笑起来。
午休难得轻松,景楠卿聊了几句,手机响起。他边说边点头,往办公室赶去。
叶北莚坐回电脑前,小老头过来给她杯美式,她忙站起接过来,又问,“给吴教授的合同条款,有些我不太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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