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已经累到接近透支,甚至想晕过去,强迫自己撑着。
黎昼倚在门边打量她,“刚刚不是威风的很,现在又怂了?”
面对这种嘲弄她不吭声,更不想理他,脸埋到膝盖里,抗拒的姿态。
黎昼静静地站了会儿,走过来,她察觉到他的靠近,试图把自己缩成更小的一团,像只受伤的刺猬。
他从来没有疼过人,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但却是发自本能的,不想她难过、痛苦。不是已经发泄过了么?怎么还没好?
他不知道该问、该说什么,伸手去拨弄她,想看看她的脸。
但她反应特别大,这次居然在他手背上狠狠抓一道,当即留下两道血痕。
黎昼觉得伤小也不跟她计较,继续去揽她,这下她可更厉害,直接逮着就咬,他虎口处立刻冒出一排血珠子,可她还不放开,发红的眼睛那样瞪着他,明摆着非要惹怒他。
“松、开。”黎昼的表情毫无波动,冷冷地看着她。
她偏不,还越咬越重,牙关的移动发出那种细微但瘆人的响动。
真的痛,他都觉得难以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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