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念书,我也想上大学,可是你们没给我这个机会。”乔默抹了把眼睛:“我走到今天是我咎由自取,但你们要说自己没有半点责任,那真是猪狗不如。”

        “还有三姨,”她目光灼灼:“你知不知道,当初我跟你到深圳,心里怀了多大的希望?”

        “可你居然让我去当情妇。”

        “是,后来是我自愿的,因为我受不了同事的性骚扰,我很懦弱,不知道该怎么办。而你对我的痛苦嗤之以鼻。”

        “还要继续说下去吗?那天在步行街,我被脱光衣服毒打,那段视频你们看过吧?但你们可能不知道,当时三姨就坐在车子里,眼看着那一幕,然后她走掉了。”

        乔默又哭又笑:“真的,你们算什么亲人啊?真的笑死了好不好?”

        梁骁在后面扶住她的背。

        三姨强自镇定着,夹烟的手却在不断发颤。

        一时没有人说话。

        直到,外公白着脸,右手按住胸口,往后倒去。

        他有冠心病,还有高血压,弄不好会非常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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