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摁住她躁动的身子,修长的手指上沾着药膏,在路兰儿的撕裂处轻轻涂抹。
路兰儿低头看着顾南,他在为自己上药,而且上的很认真专注,心里不免有所动容。
她不由得叹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固执。”
固执的一定要她承认自己是戴若心。如果是想要赔罪,大可不必,从法律的角度来说,戴若心的死跟他半点关系都没有。
对于顾南来说,戴若心不过是在得知自己是个生育工具后,愤然回国,然后惨遭车祸。
他不是杀人凶手,他不过是将戴若心逼回了国,戴若心会遭受‘意外’,是他意料不到的事。
没人会怪他,也没人回去谴责他。
“那你呢。”顾南还在很认真的上药,“你又为什么非要固执的否认自己不是戴若心。”
路兰儿叹气:“我本来就不是。”
这是实话。
“那你要怎么解释你的脸,你的声音,还有你身体每一处的高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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