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瞧,这手就不自觉得去拎了沓钱,好心让她拿着花,结果又贴了个冷屁股,贱。

        他转头睨向阿耀不知所措的眼睛:“杵着干嘛!你不说要送她上学吗!”

        “是,坤哥”,阿耀闻声立动,跟着就跑出去了。

        屋里是清静了,可周寅坤心里燥到了极点,他又点了根烟,坐回沙发上,冲亚罗扬了下下巴:“继续,说。”

        车轮压雪留痕,黑色迈巴赫行驶在皑皑白雪的市景街道,坐在驾驶位的阿耀通过后视镜瞧了眼,后座的女孩眼睛又红又肿还哭着,时不时的还自己抬手抹眼泪。

        寻思着他开口:“坤哥,应该不是那个意思”。

        夏夏哭的伤心极了,肩膀一耸一耸的,“我不想要他的钱,我想要自由。”

        “夏夏”,阿耀解释道:“这次情况特殊,很可能你真的已经被俄罗斯联邦调查局的人盯上了,坤哥这个时候来俄罗斯,本身很危险,可他还是来了,只是想把你带到安全的地方去,是真的。”

        好不容易才逃出来得到喘息的机会,不管因为什么,夏夏都不想再回到周寅坤身边去。

        她红着眼睛看着后视镜里的阿耀说:“又把我带到他所谓安全的地方困起来吗?他不就是这样想的吗?我不想再跟他住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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