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身不是一个爱玩的性格,朋友不多,目前在家里的厂子里工作,业务也是跟着父亲跑,研发投资还没到手,出门除了她这里,几乎没有第二个去处。
要换作之前,宁馥可能会放手让他自己解决。
但今天不同,身体的病痛让她今天格外希望时慈能陪在自己身边。
女孩子抱住男友的腰,表达自己的挽留,大男孩的手也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彼此之间满是缱绻眷恋。
但时慈对电话那头说的话却从一开始的“妈您别这样”到“我怎么会希望您身体不好呢”。
那只抚摸着她头发的手就像是一点一点衰败的机器,齿轮之间的机油变得干燥,逐渐愈发缓慢下来。
直到停住。
挂断电话后,沉默在两人之间缓缓铺开。
“不能不回去吗?”
我真的很需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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