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睡裙盖在腿上的缘故,我也只能看个大概,每次坐下,睡裙就被顶起一块,动作幅度大的时候才可以看到裙子下的动静。
而这样坐压了几下之后,爷爷鸡巴渗出的液体越来越多,逐渐沾湿了睡裙,腿间的那一块已经有一小滩液体的痕迹。
而妈妈则故意放慢动作,臀部画圈般摩挲,扭动,下压,感受着,刺激着,似乎是想更好享受身体下这根粗壮鸡巴的灼热和跳动,她偶尔重压一下,爷爷喉咙里便挤出了一声低哼,脸瞬时憋得通红。
妈妈这个时候也紧接着轻微的一声“嗯”,是享受,是愉悦,是投入,然后抬起屁股,等龟头将将到大腿根部时,又重新坐下去,让整个鸡巴再次完整地贴着自己的阴部摩擦一遍,这次巧合的是,两个人同时发出了“嗯”的一声,声音不大,可是在这样的夜里尤为刺耳。
捕捉到了这种神奇的同频,妈妈又抬起屁股,深深坐了下去,“嗯啊…”这次两个人几乎同时发出这个声音。
“嗯啊”,“嗯啊”,“嗯啊”,“嗯啊”
之后妈妈就继续按照这个节奏上下动了十几下,每次两个人都舒爽地同时轻哼出来,虽然看不见对方,但是公媳在此刻享受禁忌的快感的表情几乎是一样的。
坐压了会儿,妈妈停了下来,也许有点累了,她擦了擦额头渗出的汗,爷爷这个时候突然手臂撑住床单,下体往上面用力一顶,妈妈上半身被顶了起来,她“哎”地一声不自觉叫了出来。
“说了呀,你不许动呀”妈妈嗔了一句,然后自己屁股提了提,又往后一坐,感受到了鸡巴重新夹在了她的大腿中间。
“适…适意伐?”没等爷爷回答,妈妈又抬起屁股坐压了一下。
“适意额”爷爷终于开口说话了,低沉,掩饰不了鼻子里的粗喘,“欢喜各能顶着侬额屁股”爷爷又说道,这下轮到妈妈说不出话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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