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瞥了眼里屋,确认我正盯着电视看,低声说,“是不是前面我说不肯…帮你,你就自己拿了…然后又那个了?”

        爷爷脸更红,眼神躲闪着,似乎秘密要被揭穿,用力摇摇头,“真没用,我…我就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

        “没拿起来…然后…”妈妈有点不好意思说下去,“不是的呀,我意思,如果你真的用了然后那个了,我就要好好洗了,不然上面…”

        啊,如果爷爷把妈妈的内衣裤包在他的鸡巴上撸,那就要好好洗了,这么个意思。

        “没…没”爷爷再三否认,“真的就是我站在旁边,看着你放在洗手台上的内裤,就看着那个然后自己弄了会儿,没有拿起来,没有你想的那样哦。”爷爷倒是承认了在浴室里打飞机。

        “哦,”妈妈又撇了眼爷爷的下半身,很快恢复平静,“那…就好,我自己去洗掉脏衣服去。”妈妈转身走进浴室,穿着秋冬天的那种棉质睡衣还是包裹不住好身材,反而显得更加丰腴,尤其是臀部,包得严严实实,随着脚步臀肉一翘一翘,紧绷着,走路时候那条臀缝深陷其中,晃得又有点像熟透的蜜桃。

        从我这边看过去,爷爷盯着妈妈的背影眼睛都看直了。

        “嘀铃铃铃铃…”一声电话响打破了短暂的平静。

        “彪彪,接下电话…”妈妈的声音从浴室里传来。

        “喂…”我的话还没说完,“喂,彪彪啊…”爸爸的酒气顺着电话线就直钻进我的耳朵,“喂,听得见伐?彪彪,你妈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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