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已然掉落在地板上,像疯长的树枝延伸。
宋蕴生轻抓她的兔耳朵,控着她的腰,路过白毛球尾巴,使劲把肉棒掼入逼眼。
她知不知道,她这样晃她的兔耳,配上屁股里露出的短尾巴,真的很像他的情趣兔子,催他这个不识相的主人赶紧喂食鸡巴给小骚嘴。
“是不是主人的浪兔子?嗯?说话。”
黏腻的水声侵占了裴菲菲的耳膜,她完全分不清东南西北,仅仅胡乱地混杂着呻吟应着他。
“嗯嗯、啊是啊……”
宋蕴生让她那副娇媚的嗓子给喊的硬爆了,龟头像进击的宝剑,一下下捅开她严密的肉褶,直捣她连着心窝窝的软肉,淫水似不要钱地从两人相接处缓缓淌落,在床单上积起一汪透明的水潭。
他贪婪地顶撞,希望时间于此刻停止。
“呜呜!”
裴菲菲差点高昂尖叫,羞得匆忙去捂嘴巴,承受着他一轮又一轮深深的肏干,她想往前爬,稍稍让肉棍退出来一点,却不料,男人一抬手,相锁的手铐牵引,反而插的更进去,叫她又泄了波蜜汁。
“宋、宋生生啊~慢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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