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忙转移视线:“欸……晓爱,敲门好吗?”
“你又没在换衣服,有什么好怕的。”她一边环顾房间找东西,一边补了一句:“姐姐不在,我又没有打扰你们做爱。”
她没找到充电器,就这样随口说了句“找不到耶”便离开了房间。仿佛我才是反应过度的那一个。
……
之后的几天里,类似的场景不断重演。
晓爱在沙发上大喇喇地打哈欠,手高高举起,短版T恤往上滑,露出纤细小蛮腰和饱满南半球。
对!
就算我搬过来住,她们姐妹在家还是都不穿内衣。
(据说在我入住之前,她们是连衣服也不穿,在家裸奔。所以之前和我深夜聊天的晓纯,其实都是全裸的!!)
偶尔我路过客厅,她会一脚勾住我,懒洋洋地说:“帮我拿水啦~”
有一次,我不小心坐到她常坐的沙发位置,她干脆走过来坐我腿上,笑嘻嘻地说:“sky哥哥,这里是,我、的、位、置、呦!”一语双关,惹人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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