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自己再想办法吧。到时候再…”她的话没说完。但我很清楚,她不想轻易动用房东这条“捷径”,那意味着更深地陷入三人关系的泥沼,那三个约定,在现实的困境面前,可能显得更加脆弱。

        接下来的两天,女友肉眼可见地憔悴下去。

        她对着电脑屏幕的时间越来越长,电话也打得越来越频繁,语气从最初的充满希望到后来的焦灼恳求,再到最后的失落沮丧。

        我们平常温存的时间都变成了她对着邮箱里一封封措辞委婉的拒信发呆,或者对着列满了名字和联系方式却都被划掉的本子发愁。

        她跟社团成员开会时的语气也充满了火药味,压力让她变得易怒。

        “还是不行!”一天晚上,她烦躁地合上笔记本,声音带着哭腔,“王老那边回复说对这个话题不熟悉,有的主编条件也离谱!怎么办啊…时间来不及了…”她抓着自己的头发,眼圈红红的,整个人充满了无助感。

        我走过去,轻轻放下一杯热牛奶,双手缓缓放在她的肩头,试图帮她缓解身体上的疲惫。

        女友倚靠在我的胸前,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我手臂上划着圈,指尖冰凉。

        “怎么办啊…真的没人了…”她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我这个副组长…真是没用。”

        我的心揪紧了,除了更用力地抱紧她,用下巴蹭着她的发顶,实在想不出什么实质性的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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