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中的摔倒没有到来,程砚洲良心未泯,在最后关头扳住她的肩膀。

        额头撞在他硬邦邦的胸膛,傅未遥吃痛,恶狠狠地仰起头,瞪他:“程砚洲!”怀中女孩光洁的额头上,淡红印记格外瞩目,待她坐稳后,程砚洲往后一退,道歉来得很快,“我不是有意的。”

        “你要是有意的还得了。”

        视线朝下,那晚的惊鸿一瞥掩在质地稍硬的华夫格浴袍中,他越后退越勾起她绵绵不断的好奇心,褪黑素早已忘到九霄云外,傅未遥勾起脚尖,拨开合拢的浴袍下摆。

        “软的。”她如实描述。

        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程砚洲顾不得廉耻,“我……不太行。”

        “不太行?怎么会?”先前明明那么大一团呢。

        他咬紧牙关,口不择言地编织谎言:“天生的。”

        傅未遥的回答超出想象。

        “原来是个银样蜡枪头。”说不失望是假的,她浑不在意地收回脚:“还能怎么办?凑合用呗。”

        他只是她众多策略中的一环,能治好她的失眠固然好,治不好,还有云老师保底。说不定,下周约见的心理医生医术高明直接药到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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