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时,管你行不行呢。

        她坐在床沿,细白小腿轻晃,冲他招手:“过来。”

        明明没有吃药,喉咙里却涌上一股异物感,像是卡着一块不上不下的药片,梗得心口发疼。

        幸好临行前的纾解仍有效,身下岿然不动犹如一潭死水。

        他庆幸,至少不会是在今晚。

        掌心很凉,积着薄薄一层茧,程砚洲仿佛木偶一般,在她的有意牵引下,隔着睡衣复上柔软。

        临下地铁前,校友群里发布过一则兼职信息,内容是,时间是,发布人的头像是,清晰在目。

        他默默地回想些无用信息,路边的广告牌,门前停放的轿车,高楼上闪烁的霓虹灯,软腻的触感稍纵即逝,意识逐渐从掌心抽离,仿佛在她胸前为所欲为的只是个同自己不相干的陌生人。

        机械的动作循环往复,半晌,他面无表情地松手:“好了吗?”

        傅未遥双臂撑在床上,静静看他表演:“继续。”

        睡衣前襟他刚刚触碰过的地方顶翘出一小块痕迹,程砚洲离得很近,连棉质布料上轻柔的浮毛都看得一清二楚,失去对方的指引,手下如有千斤重,再也抬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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