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见过了这么多年,聂欣萍还在对林绮瞳母女不依不饶地讽刺挖苦,聂皓希立即大声地打断了她接下去更多难以入耳的话,“逝者为大,当年的事情究竟怎么回事大家都心里有数,我不想顶撞你,所以请你尊重一下别人也尊重一下自己。”

        聂欣萍闻言脸色一变,随即抬起头,眯起与聂皓希有几分相似的眸子凉凉地斜了他一眼。

        聂皓希不闪不避地迎上了那冰冷的目光:“绮瞳在哪里?我想姑姑你一定知道。”

        “呵。”聂欣萍像毒蛇似的盯着他数秒,忽然冷笑起来:“真是我养大的好侄子!这么多年不回家,现在一回来就气势汹汹地找我要人,你可真是‘孝顺’!”

        说完,她冷不防地发作起来,把手中的指甲油瓶子狠狠地砸到地上:“搞什么!这个油光泽这么暗,一点儿也不配我的肤色!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刘妈!刘妈!”

        她冲着蹲在玄关里一边磨磨蹭蹭收拾鞋子、一边鬼鬼祟祟向两人张望的佣人吼道,“去,让李司机去Azature专柜,问她们我要的‘RedDiamond’到货了没有!你陪他一起去,要是今天不给我把东西拿回来,那你跟他就直接卷铺盖滚蛋,以后也别指望再回来了!”

        聂皓希顺势看了过去。

        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年女佣在听到吩咐之后慢吞吞地直起腰,一副推三阻四的模样走到聂欣萍面前准备讨价还价。

        可聂欣萍态度坚决,直接蛮横地把人往外面赶。

        最后闹得那老佣人没办法,只好皱着脸不情不愿地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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