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足足有一两分钟,她才像是终于缓过劲来。

        她缓缓地直起身子,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那件早已被弄得一团糟的---甚至还沾着点精斑的格子裙。

        然后,和最开始的诱惑一样,她突然转过身,踮起脚,在我的嘴唇上,轻轻地、温柔地吻了一下。

        这个吻,和刚才那个充满了侵略性和欲望的湿吻完全不同。它很轻,很软,就像一片羽毛,轻轻地拂过。

        她看着我,笑了。

        一个无比灿烂、无比开心的笑容,干净得就像一个刚刚得到心爱糖果的小女孩,清纯得让人根本无法把她和刚才那个在楼梯间里被人前后双开门、操得神智不清的淫荡母狗联系在一起。

        “我上班去啦,哥哥拜拜!这次就不劳你开车啦!”

        她对我挥了挥手,然后,就那么迈着轻快的、甚至有些雀跃的步伐,转过身,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通往楼梯间的尽头。

        我站在楼梯间的拐角平台,像个傻子一样,呆立了足足五分钟。

        周围的空气里,还残留着我和可儿刚才那场肉搏后留下的,混杂着精液骚味、淫水腥味和灰尘味的一股奇特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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