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的水泥地上,那滩已经开始变干的水渍,正在无声地嘲笑着我那点可怜的理智。
这妞儿……到底他妈的是个什么怪物?
前一秒,她还是个被我前后三通,操得神魂颠倒哭喊求饶的淫荡母狗;后一秒,她就能像个没事人一样,给你一个纯洁无瑕的,甚至带着点感谢意味的吻,然后迈着轻快的步伐,挂着空档带着她那被我灌满了精液的身体,去高档写字楼里当她的精英设计师。
这种几乎是精神分裂般的反差,让我那本就不太够用的CPU再一次因为过热而发出了宕机的警报。
我晃了晃脑袋,努力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淫秽不堪的画面给甩了出去。
我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纸巾,胡乱地擦了擦自己身上和手上的污迹,又仔细地检查了一下裤子,这次我非常小心,甚至还跑到公共卫生间去清理了一番,确认身上绝对、绝对没有什么明显的痕迹,这才做贼心虚地走回了家门口。
没问题,我其实没有开车去送可儿,所以时间反而刚刚好其实…我非常明白,我这就是自寻烦恼,我和可儿野战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了,惠蓉是绝对不会生气的。
但要让我嬉皮笑脸的告诉老婆我刚操烂了她那淫荡的妹妹,但我自己就是过不了自己这个坎儿。
我就是不想让惠蓉知道!!
站在门前,我深吸了一口气,脸上努力挤出一个自以为最自然的无辜表情,然后用钥匙打开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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