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带着薄茧的手指,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缓慢,在他腰窝那处敏感的凹陷里,一笔一划地写着字。

        “写咩?”(写什么?)他当时问,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

        “写我哋以后会去旅行,”(写我们以后去旅行,)何家骏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手指的轨迹划过皮肤,留下微痒的触感,“英国、曼城、湖区、苏格兰。”(英国、曼城、湖区、苏格兰。)他顿了顿,指尖的动作变得有些用力,“然后你返洋城,我唔返。”(然后你回洋城,我不回了。)

        “点解?”(为什么?)

        “我留低睇你点走。”(我留下来,看你怎么走。)语气半是玩笑,半是某种晦暗的执拗。

        那时陈渂钦笑了。

        胸腔震动,带着一种被荒谬感击中的轻松。

        他从未当真,从未想过这个满嘴跑火车、行事乖张的人,竟会真的将一句醉话或戏言,变成钉入现实的楔子。

        现在,他在英国,在利物浦。

        何家骏的确留在了这片土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