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遥拽着沈煦的手,呼吸急促:“要……要抓坏了……”
沈煦嗤笑:“不是抓坏了,是爽坏了吧?”
沈煦将手从乐遥腿心抽出来,手递到她面前:“随便一抓,就是一手水。你再看看地毯上,我不过是戒尺拨弄了下身体,连手都还没用,淫水就流了一地。”
乐遥望了望那满手的淫水,又往地毯看去,果然见到了一团暗色的水渍。
她脸色白了又红。
咬咬牙,反手去解沈煦的裤头:“装什么装?你的鸡巴不也硬的不行了。”
沈煦闷笑:“老师就这么急着被学生肏?”
一听到老师和学生这两个称谓,乐遥理智稍稍回笼,松开手,却不忘辩解:“不是你说的吗?每周的这个时候我们做爱,我只不过遵守约定而已。”
沈煦转了下椅子,面对墙镜。
他脸颊贴着乐遥的胳膊,仰头看她,捏捏她的脸颊:“要是我们只顾着做爱,不顾着做爱前的情趣,那我们和发情的狗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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