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遥看向镜中的两人。
镜中的沈煦衣冠楚楚,一脸正经,而她赤身裸体地大张着腿坐在他膝上,放荡地袒露着下体。
很明显,沈煦是人,她是那只只会发情的“狗”。
乐遥咬了咬唇,往前挪了挪,并拢双膝。
沈煦出声:“一刻钟。”
乐遥嗫嚅:“什么一刻钟。”
沈煦道:“老师,我只用戒尺弄你。你坚持一刻钟别流水,能做到吗?”
在他眼里,她就这么放荡不堪?
乐遥咬牙道:“当然做得到。”
乐遥双手扶着把杆,视线却不由自主落在镜中,在她身后的拿着戒尺的沈煦身上。心中隐隐期待,却又不得不隐忍,乐遥咬住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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