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舌尖轻舔,闷哼声甜腻得像在勾魂,她呢喃着:“老公,倷想我伐?不用戴套,我上环了。”
“什么?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
她没有回答,径自慢慢爬上来,坐在我的胯部,阴道紧得让我疯狂,高潮时她尖叫着抓我后背,淫液淹没了我,性感得让我魂飞魄散。
可每次高潮后,她的眼神依旧空洞,铂金阴环闪着冷光,提醒我她只是娜娜租来的“性奴”。
我试着唤醒她:“颖颖,还记得侬让我骑车带侬去江边,结果侬嫌我慢,抢着骑?”
“那是倷技术差,差点儿撞树上了!”她的笑和从前异样,可眼神总有丝疏离,像在表演,演得太像,连我都差点信了。
她的手又来轻抚我的胸口,指尖微颤,刺得我心痛。
我不敢想,如果她被别人拍走,也会这样那样笑着、陪伴那人吗?
我试图和她谈我们之间的事,跟她讲述我对她的挂念,说我并不想失去她。
可是,她对这些话一概无感,只是用妮妮的眼神看着我,嘴唇贴上来,用肢体语言打断我的独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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