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阳光洒进卧室,落在白色床单上,勾勒出颖颖侧卧的轮廓。
她静静凝视我,眼底泛着红潮,泪痕干在脸颊,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泪珠,折射着窗外的光。
她的眼神柔和如春湖,仿佛回到大学时,她看我写代码,笑着说我“眼木木”的模样。
我心头一暖,低声问:“颖颖,侬醒多久了?”
她没说话,伸手抚上我的脸,指尖温润如玉,轻轻滑过我的眉毛、鼻梁,像在描摹我的轮廓。
她的指节微微发抖,像怕吵醒这场梦。
泪光在瞳孔颤抖,嘴角微微上扬:“老公,倷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旅游伐?倷背我,摔了一跤,笑得我直不起腰。”
我捏了捏她的脸,强装轻松:“谁让侬非要我背,摔了还怪我。”她扑哧一笑,推开我的手:“倷还是忒赖皮!”
我们对视,笑了,仿佛回到那个夏天,草香混着她的笑声,世界简单得只有我们俩。
可她表情总带着疏离,像在演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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