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泽仿佛一个高明的驯兽师,用羞耻和恐惧编织成一条无形的鞭子,无情地鞭挞着程雨晴的灵魂。
程雨晴发现,自己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渐渐地屈从了。
她不再反抗,不再拒绝。
她学会了麻木,学会了伪装。
在李泽面前,她依然会露出温柔的笑容,会听话地满足他的每一个要求,无论是多么荒唐,多么变态。
她学会了在身体被他摆弄时,眼神放空,去想一些无关紧要或者美好的事情。
她成功地将自己的心,从这具被侮辱的身体中剥离出来,只留下一个躯壳,按照李泽的指令行动。
她也试图忘记那些羞耻的瞬间,那些被相机记录下来的扭曲姿态。
她告诉自己,她是为了自己家人,为了那份活下去的希望,为了不让李泽去伤害任何她在乎的人。
她欺骗自己,认为这是一种交换,一种为了保护而不得不付出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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