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每一次与李泽欢愉过后,她的内心都会感到一阵深深的空虚和绝望。那份屈从,如同跗骨之蛆,一点点地,吞噬着她曾经的骄傲与善良。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被李泽掌控着,做出各种羞耻的姿态。而她的灵魂,却被禁锢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痛苦地呻吟。

        程雨晴渐渐地从那些痛苦而屈辱的回忆中抽离出来。

        她感到一阵久违的平静,那种平静,并非是心如止水,而是风暴过后的某种了然。

        她明白,怨恨和恐惧都无法改变既定的事实,只有清醒地应对,才能为自己,也为她意外闯入生命中的那个傻男人,争取到一丝生机。

        她慢慢地,没有一丝慌乱地,掀开薄毯,将自己裸露的身体从床单上移开。

        她随手从衣柜里拿出一套干净的居家服——一件宽松的棉质T恤和一条短裤。

        她穿上它们,动作麻利而冷静,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夜的疯狂缠绵和记忆的洗礼,对她而言,都只是无关紧要的过往。

        她的目光落在地上那些凌乱的床单上,上面还残留着昨夜欢愉的痕迹,以及隐约可见的,散落的避孕套锡箔包。

        她知道,她必须处理掉这些,不能留下任何可能会暴露她和江诚关系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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