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的声音虚弱得如同风中残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打断了小护士的求助。

        见状,主任医师微微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最终化为一声无奈的叹息。

        他理解陆沉此刻的心情,也明白陆沉所剩的时间不多了。

        对于一个将死之人而言,或许此刻能够做的,就是尽力满足他最后的愿望,让他的人生不留遗憾,即便这个愿望在旁人看来是如此的不可思议。

        沙沙沙——

        病房内顿时变得落针可闻,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铅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以及陆沉那如同破旧风箱一般,竭力压抑着痛苦的虚弱喘息声。

        新歌的词曲,如同涓涓细血,一点一滴地在洁白的纸张上显现出来。

        心理的痛苦,与生理的痛苦,在这一刻交织缠绕,达到了极致,仿佛要将陆沉整个人彻底撕裂。

        “嘉宾……”

        “分手后第一个冬季。”

        “今天是星期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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