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巴阿巴。”
哑巴将手里的一份饭放到了小桌上,并告诉我有点凉了,要不要热一下。
我摆摆手,示意哑巴放下就好,然后看向满眼都是震惊和激动的陈锋,笑道,“陈哥,今天收获怎么样?招了几个人?”
我大概明白陈锋为什么是这样一副表情,因为今天我仅是在车上面又花了一两百万。
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一两百万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一辈子可能也攒不到这么多钱。
而我则像去超市购物一样,分分钟买回来了这样两辆车。
阿庆和哑巴之所以没表现出激动的地方,是因为这都是小场面。
当初雷哥出事的前两天,我都准备买一辆上千万的劳斯莱斯了,定金都已经交过了,这事也是阿庆去办的。
表面上我们开着一个不挣钱的烧烤摊,实际上我们都清楚,那就是为了打发时间搞出来的玩意。
给人的感觉我们很穷,实际上并不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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