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秦红菱走后,方母也走进了卧室,一边摸着孙子方正的小手,一边擦着眼泪,嘴里喃喃说着,“小岩,你没有福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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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福气的我此时已经在车站候车了,下午三点,我准时坐上了发往岛城的列车。

        由于距离太短了,我只买到了一张硬座。

        众所周知,硬座车厢的噪音比较大,所以,我大部分的时间都在餐厅打电话以及发信息。

        工地捣乱的那伙人已经查明身份了,是一个叫老雕的家伙指使的。

        至于指使老雕的人是谁,暂时还不清楚。

        值得一说的是,老雕是岛城道上一哥谢磊的兄弟。

        对于谢磊这个人,我还是有所了解的。

        他在岛城道上虽然被尊称为第一人,但论综合实力的话,别说太子辉和白毛鸡了,段位估计都没有当时的我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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