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梅估计也是这种念头,如果她把我当爱人看待的话,她不可能抱这么久......什么都不干的。
最起码也会疯狂的拥吻我。
由此可见,因为她那段短暂的婚姻,我们的关系确实出现了微妙的变化。
又过了几分钟,杨梅慢慢松开了她的手。
感受到这个举动之后,我也慢慢松开了她。
人还没有完全分离的时候,杨梅伸手摘下我的口罩。
当看到我那张像蛛网一般的残脸后,杨梅一时没有忍住,又趴在我怀里哭了起来。
我却笑了起来,道,“杨姐,以前你可不这样啊!这才几年不见,怎么变成水做的了?”
杨梅没有理会我的调笑,只是拥抱我的力道更重了一些。
这次哭的时间比较短,估摸两分钟而已,她就止住了哭泣并离开了我的怀抱。
她用那双红肿的双眼看着我,咬牙切齿问道,“谁搞的?是不是阿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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