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有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有些专家建议用熟悉的事物刺激她,可有些专家却说这种办法不可取。
说白了,还是对这种病症没有一套权威的治疗方法,只能采取不成熟的临床经验。
不过也怪不得专家,记忆性神经本就是世界性的难题。
换了一种轻松的口吻,杨梅笑着又道,“其实你应该往好处想想,圆圆虽然不记得你了,但她至少还活着,还有再次记起一切的可能,这难道不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吗?”
“再说,她要是恢复了,肯定会对你当下的生活带来一定的困扰,我说的没错吧?”
说的没错,但我还是希望曹梦圆能好好的,哪怕我的生活会因为她而变得鸡飞狗跳。
长舒了一口气,我真诚说道,“杨姐,谢谢你了,帮我照顾圆圆那么长时间,你那么忙,肯定没少耽误你的工作。”
“哼。”
杨梅略显不悦,“你这么说我就不爱听了,什么叫帮你照顾?搞的我像是在做任务一样。”
我笑着补救,“对不起,我说错了,圆圆是你最好的姐妹,你照顾她确实是应该的。”
“算你识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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