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知道他有目的,但我也不会拒绝这种示好。
首先,我需要白毛鸡这个人证。
其次,后续的很多事情我还需要他从中穿针引线。
最后,哪怕他伤过我,但他这个人还是值得信赖的。
所以,暂时各取所需吧!
接着,我又跟杨梅打去了电话。
仅是说了两句话,我就听出了杨梅的沮丧和无助。
然后我就什么都明白了。
“红菱跟你打电话了?”
“嗯。”
回答这个字的时候,杨梅的鼻音有点重,像是在哽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