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哥哥值几个钱?阿颀是文会长的干儿子,能相提并论吗?”
说这话的是另外一个陌生的大佬,也是在后来才知道,他就是港香商会的会长——牛犀道。
我丝毫不相让,冷冷道,“人命是这么算的吗?就算我的哥哥命贱如蝼蚁,那我凭什么要给他一百万?”
“凭人是你杀的!”
牛犀道掷地有声的吼道。
“我杀的?”
我玩味一笑,“这位老板,你说话可要讲证据啊!连省厅的高厅长都说抓错人了,你凭什么说人是我杀的?”
牛犀道顿时一噎,然后冷哼一声,“是谁杀的,你比谁心里都清楚!敢做不敢当算什么好汉!”
我还欲辩驳,不过被太子辉打断了。
“好了,这件事等会再议,聊聊你跟三哥的事吧!你怎么想的,畅所欲言。”
或许对我的表现不太满意,太子辉的语气已经没有刚才那么温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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