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白虎小穴被干得彻底合不拢,红肿得厉害,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精液,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吞咽空气。

        许愿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睡裙皱成一团堆在脖子下面,两条大长腿无力地大张着,腿根全是黏腻的液体。

        她喘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开口,语气还是那副又凶又毒的模样:“……你他妈是故意的吧?现在腿都软了,怎么去考场?”

        我笑着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我腿上,半硬的鸡巴又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蹭了蹭:“那就我抱着你去,边走边插,给你当人形飞机杯。”

        “滚!”

        她抬手捶了我胸口一下,却没力气推开,只是把脸埋进我颈窝,小声嘀咕,“……变态……等考完试,老娘非得把你榨干不可……让你三天起不来床……”

        “行啊,”我低笑,在她耳边吹气,“那考完试直接在考场门口给你来一发,让监考老师看看校花是怎么被我干得哭着求饶的。”

        许愿耳根红透,狠狠咬了我肩膀一口,却没再反驳,只是把身体往我怀里缩了缩,双腿不自觉地缠上我的腰,像只被彻底操服的小母猫。

        卧室里阳光已经大亮,闹钟疯狂响着,可床上两人谁都没动。

        空气里全是浓郁的精液和淫水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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