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许愿,就这么被我干得连考试都快迟到了,嘴上还在逞强,身体却已经完全离不开我的鸡巴。
考试周终于熬过去,周六傍晚,天色已经擦黑,公园里的路灯一盏盏亮起,橙黄的光晕洒在石子小路上。
许愿今天特意穿了那套她最讨厌却又最常被我逼着穿的黑丝JK制服——深蓝色水手服上衣,领口系着鲜红的领结,胸前被H杯巨乳撑得鼓胀胀的,布料绷得紧紧的,隐约能看见里面黑色蕾丝胸罩的轮廓。
下摆是同色百褶短裙,裙摆短得只能勉强盖住大腿根,随着她走路轻轻晃动,随时都会露出底下的风光。
她腿上套着薄薄的黑色过膝丝袜,丝袜边缘勒进大腿嫩肉里,挤出一圈软肉,脚上踩着黑色小皮鞋,鞋跟不高却走路时“哒哒”作响,像在故意撩拨我。
头发还是低马尾,黑框眼镜架在鼻梁上,素颜的脸在昏黄灯光下显得皮肤更白,嘴唇涂了淡淡的豆沙色口红,看起来又乖又骚。
我们并肩走在没多少人的林荫道上,她双手插在卫衣口袋里——外面还套了件我的黑色连帽卫衣,宽宽大大的,把她整个人裹得像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猫。
空气里有青草和泥土的味道,晚风微凉,吹得她裙摆偶尔掀起,露出丝袜和大腿交界处那截雪白的肌肤。
走了没几分钟,我裤裆里那根东西就硬得发疼,顶着牛仔裤鼓起一个夸张的轮廓,走路都别扭。
许愿斜眼瞥过来,眉头立刻皱起,语气嫌弃得要死:“……又硬了?你他妈是精虫上脑的畜生吗?才考完试一天就发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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