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了那群长舌妇,我们继续往前走。
母亲的心情似乎变得特别好,走路都带风。她哼着不知名的小曲,高跟凉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看着她的背影,我心里五味杂陈。
这就是我的母亲。
她在外人面前永远是光鲜亮丽的、泼辣能干的、令人羡慕的“张木珍”。
她用这副精致的铠甲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享受着虚荣带来的快感。
可只有我知道,在这副铠甲之下,在那些深夜的叹息里,在那些被粗暴对待的时刻,她有着怎样的压抑和渴望。
昨晚那个在黑暗中任由我抚摸、发出低吟的女人,和眼前这个在阳光下风风火火、跟邻居谈笑风生的女人,到底哪一个才是真实的她?
或许,都是。
又或许,连她自己都分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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