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层半脱的连裤袜成了实质性的物理限制。

        她的双腿被约束在一个有限的夹角内,无法向两侧大开。

        这反倒给我的手腕提供了很好的发力点。

        指尖试探的湿度已经足够,类似熟透水蜜桃破皮后溢出的汁水沾染在整个肉穴的边缘。

        我没有给老妈多余的缓冲时间,腾出左手,单手解开刚换上的外裤纽扣,揪住裤腰连同里面的平角裤一把向下褪去。

        脱掉累赘后,膨胀的阳物直接暴露在空气中,体积的压迫在两人贴近的距离内被放大。

        老妈的余光捕捉到了我脱去裤子的动作。她眼底满是惧色,顾不上回答老爸关于午饭准备吃什么的询问,手掌迅速捂住手机底部的麦克风。

        “李向南你干什么?”她压低嗓音,用着气声质问,眼角的细纹因为焦虑挤在一起。

        她将长辈的威严与哀求杂糅在一起,扔出事先的约定:“昨天晚上说好了……只能那一次,赶紧给我把裤子穿上!”

        母亲以约法三章好的约定划分了两人之间的关系,并以言语作为最后的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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