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认知中,先前的行为可以归因于夜色的诱惑以及初次体验禁果的冲动。

        然而,在白昼之下,在丈夫持续通话的压力下再次发生这样的行为,则构成了她无法容忍的底线被突破。

        我保持着跪伏的姿势,眼神无辜但坚定地注视着她,并未表现出任何退让或强迫的迹象。

        我如同一个渴望亲近的孩童,膝盖在床垫上向前挪动了半分。

        “妈,我好难受。”我轻声靠近她的耳畔,将脆弱作为最佳策略,“我就贴着放一会儿,保证不乱动。我不想离你那么远。”

        我深知老妈这吃软不吃硬的性格。

        只要我不表现出掠夺的野心,她由母性构筑的防线就会在我的撒娇面前不攻自破。

        没等她做出下一步的防备,我伸出右手,直接从她掌心里将手机抽了过来。

        老妈双目圆睁,错愕的表情在她脸上蔓延。

        她害怕我对着电话说出些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更害怕维持了这么久的体面在丈夫面前毁于一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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