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台空调这几天制冷不行,吹出来的都是自然风。太热了。”她用平铺直叙的语调,说出了一个拙劣的借口。
“今晚……我在你这屋睡。”这句话说完,房间再次陷入了死寂。
我躺在床上,大脑在经过了短暂的停转之后,无数的念头在脑里翻涌。
老妈犯贱的空调是租房时,房东特意找人加过氟利昂的。前两天趁老妈下楼的时候我还进去感受过,制冷效果极好。
老妈在撒谎。
她刚才用那么长的时间,那么缜密的话术,把我对冯姨的龌蹉心思批得体无完肤。
她用前途,用父亲的艰辛,逼着我认错,逼着我收回那些非分之想。
她也的确成功地切断了我的欲望。
但她同样明白,作为一个正处于精力旺盛期的我来说,被强行压抑下是无法凭借几句大道理就能消失的。
如果不在提供一个发泄的出口,这股被堵死的欲念迟早会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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