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老妈今晚是故意不穿胸罩的。
她关掉了客厅灯,却留在了我的房间里。
她用“空调制冷不行”这个借口,给自己找了一个可以顺理成章的台阶。
她放弃了面子,放弃了世俗,用自己的成熟,来弥补我被切断的欲望。
为了把我拴在她身边,为了让我安心度过高考前的最后时光,她选择妥协。
狂喜的情绪从大腿根向上蔓延,血液在身上奔涌。
我那原本被她说教后才刚压下去一点的鸡儿,在这个明确的信号下,海绵体以最快的速度完成充血。
赤脚踩在地板上的声响起。
老妈从门边向着我的床走来,步伐很轻。
我默不作声,也没有点破她那个一戳就穿的谎言。我主动向床铺的内侧挪了一下身体,将这张只有一米五宽的床腾出一大半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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