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不饶人,但他还是任她拉着手,跟在她身后。
也许是回到家的关系,小家伙及肩的发全扎在脑后,她并非时下流行以瘦为美的身型,有些丰腴绵软,身上那套粉红色的居家服,虽说稍稍遮盖了她姣好的身段,却将她原本就白晳的肤色衬得更为娇美可爱。
“有事要请教我最亲爱的哥哥,当然要慎重点。”
她把他拉进自己房间,开灯、关门、拉窗帘,动作一气呵成,然后又将床铺收拾出干净舒适的空位,还安置好大靠枕,这才拉着他上座。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嘴上是这么说,但他还是按老规矩—–她有求于他的老规短——坐下了。
“可以说了吧,到底什么事?”
上次有这般尊荣待遇时,是她参加学校活动,需要粗工帮她搬运道具;开车的是他、搬重的也是他,结果这家伙敲了他一顿大餐不说,回家还吵着全身酸痛要他按摩。
上辈子欠她的。
“哥哥。”她脸有点红,还没见到他的时候,脑袋转的想法那是一套接着一套的,真到了要讲的时候,却突然不知如何开口。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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