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文涓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难道自己真的如同他所说是一个淫乱的婊子?
一身贱肉生来就是该被男人操干的?
不然为什么每个和她交往的男人,和她在一起的第一天想着的都是用各种理由骗她去开房,然后表情凶狠肆无忌惮的操她?
自己的骚逼和屁眼对男人的吸引力真的那么大吗?
不就是两个快要被干肿的肉洞吗?
还是男人都喜欢将高冷的自己压在身下肆意发泄性欲时的那种征服感?
喜欢看自己冷艳的脸庞逐渐便器化?看男人时不屑的眼神最终变成痴女的样子?
她有时也会很讨厌自己,讨厌自己那稍被挑逗就会瘫软的身体,讨厌那一被肉棒侵犯就会流出淫水的骚逼,讨厌自己被人操屁眼时会自动蠕动的直肠。
这也就是她面对王小军毫无节制的操弄时不再反抗甚至迎合时的原因,她开始讨厌自己这幅淫乱的身体,想看看男人到底操自己这副下贱的身体多少次才会腻,想看看自己那淫贱的骚逼和屁眼被操多少次才会变得又黑又烂,到那时,是不是还有男人会想方设法的草自己。
王小军软化的肉棒脱离蒋文涓猩红的穴肉,后者看着自己外翻的阴唇和上面的精液微微皱眉,她忍住下体传来的酸痛,一瘸一拐的走进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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